“一夫作难而七庙隳”出自汉·司马迁的《过秦论》。
原句的意思是:一个戍卒发难而七庙被毁。
全文既揭露了秦始皇的凶残暴虐,又分析了灭亡原因,提出了自己的改良主张。全文以论为主,夹叙说理,叙中含论,行文灵活,气势雄浑,感慨深沉。文章围绕七雄的兴衰阐说作者的政治主张,对秦国灭亡的教训及如何使汉朝长治久安则鞭辟入里、发人深省。
一夫作难而七庙隳的意思是:一个男子(陈涉)首倡起义,秦朝的宗庙祭祀系统于是毁掉了。
原句出自汉朝·司马迁的《过秦论(节选)》。该文是一篇政论,其目的是借秦国灭亡的教训,警告汉帝不可一味贪图声色之娱、逸乐无度,否则会导致亡国。文章通过对比分析,指出秦始皇的过失在于施政“无异于牧猪奴”,而陈涉“瓮牖绳枢之子”,却能“奋臂大呼”,群起而攻无赖出身的刘邦,推翻暴虐无道的秦朝统治。
《过秦论》全文从各个方面分析秦王朝的过失,此文旨在总结秦速亡的历史教训,以作为汉王朝建立制度、巩固统治的借鉴,是一组见解深刻而又极富艺术感染力的文章。
《过秦论》是汉·贾谊的作品。
全文如下:
秦孝公据崤函之固,拥雍州之地,君臣固守以窥周室,有席卷天下、包举宇内、囊括四海之意,并吞八荒之心。当是时也,商君佐之,内立法度,务耕织,修守战之具;外连衡而斗诸侯。于是秦人拱手而取西河之外。
孝公既没,惠文、武、昭襄蒙故业,因遗策,南取汉中,西举巴、蜀,东割膏腴之地,北收要害之郡。诸侯恐惧,会盟而谋弱秦,不爱珍器重宝肥饶之地,以致天下之士,合从缔交,相与为一。当此之时,齐有孟津之会,楚倍申叔虔之耻,魏折韩、魏、赵氏而和于秦。
于是山东诸侯并起而攻秦。秦人开关延敌,九国之师,逡巡而不敢进。秦无亡矢遗镞之费,而天下诸侯已困矣。于是从散约败,争割地而赂秦。秦有余力而制其弊,追亡逐北,伏尸百万,流血漂橹;因利乘便,宰割天下,分裂山河。强国请服,弱国入朝。
施及孝文王、庄襄王,享国之日浅,国家无事。
及至始皇,奋六世之余烈,振长策而御宇内,吞二周而亡诸侯,履至尊而制六合,执敲扑而鞭笞天下,威振四海。南取百越之地,以为桂林、象郡;百越之君,俯首系颈,委命下吏。乃使蒙恬北筑长城而守藩篱,却匈奴七百余里;胡人不敢南下而牧马,士不敢弯弓而报怨。
于是废先王之道,焚百家之言,以愚黔首;隳名城,杀豪杰;收天下之兵,聚之咸阳,销锋镝,以为金人十二,以弱天下之民。然后践华为城,因河为池,据亿丈之城、临不测之溪以为固。良将劲弩守要害之处,信臣精卒陈利兵而谁何。天下已定,始皇之心,自以为关中之固,金城千里,子孙帝王万世之业也。
始皇既没,余威震于殊俗。然而陈涉瓮牖绳枢之子,氓隶之人,而迁徙之徒也;才能不及中人,非有仲尼、墨翟之贤,陶朱、猗顿之富;蹑足行伍之间,而倔起阡陌之中,率疲弊之卒,将数百之众,转而攻秦;斩木为兵,揭竿为旗,天下云集响应,赢粮而景从。山东豪俊遂并起而亡秦族矣。
且夫天下非小弱也,雍州之地、崤函之固自若也。陈涉之位不贵于耕牛之下,传檄召天下而威振四海;以亡秦之政衰加于戍卒,乡秦之民困于新政。安土重迁则百姓亲于怀也;权臣擅事则能者用其所长也。故举天下之豪杰莫能与之争。
夫秦之初灭诸侯:自以为关中之固;子孙帝王万世之业也。始皇暴虐,赵高治乱法;繁刑严诛;吏治刻深;赋敛无度;使民自产倍称之功;倦于听治;莫之振救;社稷根本之地崩离灭亡矣。
故曰:仁义不施而攻守之势异也。
此文总论秦朝兴亡的原因。文章把秦始皇的功业与陈涉的起义作对比分析,“仁义不施”是根本原因所在。“仁义不施”是贾谊总结历史经验得到的教训和得到的启示。“仁义不施”的具体表现是“废先王之道”“焚百家之言”“隳名城”“杀豪杰”“收天下之兵”“聚之咸阳”“销锋镝”。作者认为这些做法导致“国家丧乱”“主上孱弱”,从而得出“仁义不施”必然亡国的结论。“攻守之势异也”是作者对历史经验的深刻总结。“攻”与“守”的转变关键在于统治者是否能够实行仁义的政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