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星人”马云
无疑, 马云是阿里巴巴的代言人, 他身材矮小, 多年来在国外媒体报道里被称作“小顽童”, 不然就是“一个颧骨深陷、头发凌乱且笑起来略显淘气的小矮个儿”, 有关他相貌的形容还有“严肃而机警”“淘气”“精灵般的”等, 然而, 马云把他独特的相貌变作了优势, 在阿里巴巴所推出的浙江网商银行打算借助面部识别系统让客户达成远程开户之际, 阿里巴巴对众人声称马云这样一个“靠脸没饭吃的人最终靠脸吃上了饭”。
有一些中国人, 喜好把马云称作“E.T.”（外星人）, 原因在于, 他们感觉马云长得如同斯蒂芬·斯皮尔伯格那部同名电影里的主角外星生物般, 就连他的同乡浙江亿万富翁郭广昌, 都曾将马云称为“外星人”, 然而, 他很快就谦逊地表示自己“仅仅是个普通人……不存在人像马云那般聪慧”。
看上去, 马云不太像那种具有企业领袖身份的人, 拥有全球多处豪宅, 还有一架湾流喷气式公务机等这类该身份通常具备的物质象征, 然而, 他原本就不想被这种身份所束缚。互联网上, 曾有一张马云的照片疯传, 那是在阿里巴巴10周年庆典的时候, 当时体育场内有1.7万名尽情欢呼的员工, 还有另外1万名观众, 马云梳着莫西干头, 化了妆, 戴着鼻环, 涂着黑色口红, 纵情高歌埃尔顿·约翰的《今夜你是否感受到爱》（Can You Feel the Love）。
马云热衷于展现自我, 还欣然挑战既定论断。有些商业巨擘爱吹嘘自身关系或学历, 马云却毫无架子地宣称: “我既非‘官二代’, 亦非‘富二代’, 甚至连个有权有势的舅舅都没有。”因没留过学, 他乐意称自己是“纯中国造”。在全部科技公司创始人里, 他毫无技术背景, 这使他极为惹眼。2013年于斯坦福大学演讲时, 他坦率说道: “即便到如今, 我依旧不懂编程, 依旧不懂互联网背后的技术。”。
马云自创业起始便遭人低估, 他表示自己是个极其简单之人, 并非聪慧, 然而人人皆认定马云是个聪明人, 或许他看似聪明, 可实则脑子相当愚笨。
天生的演说家
但是他所取得的成就将一切都表明了, 宣称自己愚笨实质只是一种伪装罢了。马云讲过自己喜爱电影《阿甘正传》里的主角福里斯特·甘普（阿甘）, 缘由是“人们觉得他蠢笨, 可实际上他清楚自己在做何事”。在他早期宣传阿里巴巴的一连串演讲当中, 常常会提及阿甘, 所以我不禁认定他的演说就是“甘式”风格。尽管阿里巴巴早已和过去不一样了, 然而阿甘的魅力仍然存在。在阿里巴巴上市的首日之际, 马云于纽约证券交易所大厅之内接受了美国财经电视（CNBC）的当场专访。当有人向其询问谁是给予他最大鼓舞与激励的英雄时, 马云不假思索立刻说出: “阿甘”。对此, 采访者先是愣了一下, 而后说道: “你难道不知道他是个虚构出来的角色吗。”。
中国传统中善于赞美且胆识过人这双重优点, 被个性独特的马云融合了, 最早的一位外籍员工曾品评马云有着魔力, 马云的个人魅力和说服力对阿里巴巴发展起到了关键作用, 为公司争取到大量人才和资本, 还提高了自身声望, 在这方面马云有着史蒂夫·乔布斯的个性特点, 乔布斯非凡领导力以及为达成目的不择手段风格曾被最初苹果麦金塔设计团队称为现实扭曲力场。
自己的扭曲力场核心在于沟通技能, 这是马云所具备的, 马云讲话风格极易深入人心, 他所说的话语很容易被人理解、记忆, 又耐人寻味, 关于他的格言集萃以中英文形式在网上广泛流传, 其中很多是言简意赅的感悟, 仿佛只适合出现在励志海报里, 像“相信你的梦想, 相信你自己”, 还有“学习他人的策略和技巧, 但不要改变你的梦想”等。另有一些名言, 读起来仿若《伊索寓言》, 像这般, “要是地上存有9只兔子, 你欲抓住其中一只, 那就牢牢注视这只兔子。你若要变更战术, 可行, 但别更换兔子……先抓到一只, 放进兜里, 而后再去抓其余的”。人们居然从马云的这段格言里, 引申出另外一种及时行乐的意味, 用以替自身的享乐消费行为辩解, 诸如购置名牌鞋子。
马云常常不准备讲稿, 偏好即兴作演讲。他演讲技巧相当娴熟, 缘由是素材本就稀少且精粹。他对这些素材极为了解: 诸多他熟悉牢记的常见故事不少源于他少年时期或者阿里巴巴早期的经历。认真去了解一下他全部的演讲, 你就会发觉, 在过去十七年里, 他演讲内容基本没太大变动。然而, 马云会依据现场氛围以及观众兴趣予以微调, 进而让每次演讲都带有某种新意。
马云特别擅长将人们的情绪给调动起来, 对于那些初始业务主要是国际贸易的企业来讲, 创始人的这样一种特质极其难得, 有时候, 在他又开始讲述一个我所熟悉的故事之际, 我会下意识地朝着四下观察观众们的面部表情, 尝试弄明白他为何会拥有持久的魅力。
幽默无疑是一个关键要素, 随便在网上打开一个有着颇高点击率的马云精彩演讲视频, 你都会发觉他颇具风趣, 在早先的一次活动里, 我与他均为演讲者, 他讲完下台后, 我跟他打趣说要是阿里巴巴的全职工作不好开展的话, 那就来当单口相声演员好了, 也颇具前途, 马云的固定模式、妙语趣谈、所讲的各类奇闻轶事, 以及把这些素材组合起来的方式, 都和相声演员的做法毫无二致。
马云时常于演讲里讲述他的过往经历, 他得以克服种种艰难情况、对付各类不平等现象的方式, 这些常常致使一些观众眼眶湿润, 就连一些性格坚毅的企业家亦是如此。于一回给韩国大学生所做的演讲完毕后, 有人询问他生活里最为遗憾的事情是什么, 彼时马云自身好像相当激动, 声称后悔未曾挤出更多时间陪伴家人。待心情平复之后他接着讲道: “一般都是我把别人弄哭的。”。
先说演讲受众这方面, 马云是比中国众多公众人物更具号召力的存在, 这一情况的部分缘由是他英文特别流利。还有其他一些中国科技公司领导人也能够讲英文, 并且好多人都有留学经历, 可不管说哪种语言, 马云发言的内容总能在听众内心深处激起更深层次的共鸣。他的长期合伙人蔡崇信曾跟我说道: “在这么多国际商务人士里头, 唯有马云能够凭借中英两种语言吸引他人的注意力。”。
马云为了能和外国听众形成情感共鸣, 常在演讲里添加流行文化内容, 像引用比《阿甘正传》更新的电影, 其中部分是阿里巴巴投资的。阿里巴巴涉足影业后, 在好莱坞影响力渐扩, 一些国际知名演员常受邀出席马云公开活动, 比如丹尼尔·克雷格、凯文·史派西, 还有派拉蒙影业因拍摄《碟中谍》系列影片闻名旗下的明星汤姆·克鲁斯。2015年, 阿里巴巴参与投资了该系列电影最新一部《碟中谍5: 神秘国度》这点无误, 马云当着中国听众面, 常提他钟爱的武侠小说故事, 或某些新中国革命历史内容，马云于中国的演讲里引用过毛泽东的抗战策略及语录, 可一位美国同事对此存疑, 马云解释说: “要是你是听众, 那我就会拿乔治·华盛顿和樱桃树的故事来激发你的积极性。”。
三条准则
说不定每一位在阿里巴巴就职的员工, 都能够将马云老师那最为精彩的一句话背诵出来, 那句话是这般表述的: “客户处于首位, 员工位居其次, 股东排列第三。”而马云觉得, 这便是阿里巴巴所秉持的理念。
被排在这句准则第一位的是客户, 特别是像“虾米”一回的那种小客户。记者查利·罗斯询问他是不是觉得自己是“小企业的倡导者”这个问题的时候, 马云给予肯定答复, 他讲: “我对这点坚信不疑, 这属于我的信仰。”对于中国好多小企业来讲, 阿里巴巴旗下的这些网站可不是单纯的销售渠道, 更是它们得以安身立命的根基。所以呢, 马云一直维持着阿里巴巴免费提供多数服务的做法。
对马云来讲, 员工的重要程度比不上客户。然而, 马云具备激励以及鞭策团队战胜困难的能力, 这同样也是阿里巴巴取得成功的关要因素之一。蔡崇信在回忆1999年首次接触阿里巴巴的部分早期员工时, 毫无保留地跟我讲, 他们之中有一些人跟随马云已经许多年了, 类似马云的“门徒”一样。马云无意掩盖问题, 乐意将挑战与困难坦露给员工, 他最常和员工提及的一句话是: “今日形势严峻, 明日更为艰难, 而后天会美好, 可绝大多数人会在明晚离世。”。他演讲桥段里常常用到这句话, 在外人眼中, 阿里巴巴成为一个会存续102年的企业, 这个目标看起来难以想象, 然而对于阿里巴巴的员工, 尤其是那些入职超过三年的阿里人来讲, 他们坚信不疑。这也构成了阿里巴巴文化的一部分。
被马云排到第三位的股东, 是因他不希望短期赢利压力干扰自身鸿鹄之志。马云曾屡次公开拿股东和投资者开涮, 这反倒使员工和公众对这位特立独行的领导者更为敬仰。2009 年, 阿里巴巴最初的 B2B 业务股市表现不佳时, 马云把员工召集起来并在台上像摇滚乐手一般怒吼道: “让华尔街所有的投资者骂去吧！”这明显不是一家上市公司高管常见的行为方式。
尽管有着浓厚的民粹主义精神, 然而马云始终在全力以赴地创造机遇, 试图每隔一段时期（大概平均4年上下）, 让员工以及长期持股股东透过股票套现去获取利益。那些在早期就投资了阿里巴巴, 并且多年来对该公司发展一直秉持信心的长期投资者都收获了极为丰厚的利润, 可是那些在阿里巴巴上市之后, 股价处于峰值阶段买进股票的公众投资者, 所获得的利润就少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