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遥游·彼且恶乎待哉》是先秦时期作品,作者不详。此文意在说明,如果无所依凭,则可以无所待而随意飞升。文句间正意迭现,层层推进,势如连峰续岭,一气呵成,充分显示了云雀的自由不拘,及作者对自由理想的热烈追求。全文如下:
适莽苍者,三餐而反,腹犹果然;适百里者,宿舂粮;适千里者,三月聚粮。之二虫又何知?小知不及大知,小年不及大年。奚以知其然也?朝菌不知晦朔,惠子不知春秋,此小年也。楚之南有冥灵者,以五百岁为春,五百岁为秋;上古有大椿者,以八千岁为春,八千岁为秋,此大年也。而彭祖乃今以久特闻,众人匹之,不亦悲乎!汤之问棘也是已。穷发之北,有冥海者,天池也。有鱼焉,其广数千里,未有知其修者,鬿且焉止焉,而不决于己。食焉,以其息待食。小知不及大知,小年不及大年,奚以知其然也。即使有朝菌以微知之,有问乎?而且彭祖乃今以久特闻。则众人匹之,不亦悲乎!若夫乘天地之正,而御六气之辩,以游无穷者,彼且恶乎待哉!
因此,“彼且恶乎待哉”的意思是:它将要依靠什么(生存)呢?
“彼且恶乎待哉”出自先秦·庄周的《逍遥游·外篇·肩吾问于连叔》。
原句的意思是:他难道还要等待什么吗?
全文想象丰富,文笔夸张,无论是作者的内心独白,还是对惠子、杨朱等人的批评,都充分展示了他追求绝对自由、摆脱一切束缚的精神,表现了作者高洁的人格志趣。
《逍遥游·彼且恶乎待哉变化》是先秦时期作品,作者不详。
全文如下:
彼且恶(wū)乎待哉!彼有所待,而和景(yǐng)无情,而以为同,其所待者未定也。
彼且恶(wū)乎待哉!彼有所待者,而和景(yǐng)无情者,非待也,而以为待。是何异于梦也!
彼且恶乎待哉!彼有所待者,道与之貌,天与之形,至之察也。而欲以合下,无以异于啮(niè)缺方舌而利如刀锯,无以异于槁木死灰矣!且彼未有以异也,若有以异,则正邪之于理,亦明矣。
彼且恶乎待哉!欲使人之逆己者,不遇己而已矣。且之逢而遇矣,焉寿古今?
彼且恶乎待哉!造物者之无尽藏也,而吾与子之所共适。
译文:
他哪里用得着依赖外物呢!他如果有所依赖,而和影子一样没有知觉,却认为影子与自己是一体的。他所要依赖的东西还不可知呢。
他哪里用得着依赖外物呢!他所要依赖的东西不可知,而和影子一样没有知觉的,并不是影子才是一体的,却说是只有它才是一体的。这和做梦有什么区别呢?
他哪里用得着依赖外物呢!他所要依赖的东西虽然可以变化,但大道赋予人的容貌,上天赋予人的形体,再精明的观察者也无法使之改变。而想要用形体去迎合下面的人,那就和用刚硬断缺的舌头却要剥削人一样的不合理。况且它本来就没有什么不同之处。如果有所不同的地方,那么正邪的区分对于此物来说就一目了然了。
他哪里用得着依赖外物呢!想要让那些违背自己意愿的人,不遇到自己就已经满足了。况且他遇到谁就满足谁,他怎么能活到改变古今的地步呢?
他哪里用得着依赖外物呢!自然界的万物无穷无尽,都是造物者提供给我们的共同享受的东西。
此文通过描写鹏鸟和斥鴳的寓言故事,阐述了作者对“有待”和“无待”的自由境界的追求。文章内容积极向上,充满了对人生的希望和热情。
此文在艺术表现上最大的特点就是对比手法的运用。文章先写大鹏的飞翔和斥鴳的安然苟安,再写宋荣子的超然物外、无喜无悲的高洁品质;通过对比突出文章的主旨:只有摆脱了有为者的心境,才能达到的逍遥游的境地;只有无所依凭、随化任真、安时处顺才能真正达到游刃有余的境地。对比手法的运用使文章更加生动有趣,也更容易引起读者的共鸣和思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