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是从微信公众号“看客”那里转引过来的, 这个公众号的账号标识是ID: , 最初是在二零二一年八月两天的时候发布的, 当时的题目叫做《我花三年时间, 拍下女生宿舍最真实的模样》。
到了要开学的9月这个时间点, 你的宿舍它实际上会呈现出一种怎么样的外观样貌呢?
在北京大学就读的张佳羽, 她拍摄了位于其中的女生宿舍的景象, 在她所看到的画面里是色彩斑斓的床铺, 还有摆放杂乱的课桌表面, 以及那些像豆芽菜一样正在努力成长的年轻女学生们。
在那种画面清晰, 而且表现得很直接、不遮掩的镜头视野之下。她拍摄记录下了。这一群女孩子。她们在大学校园里的四年时间之中。那些生活的。印记和痕迹。同时也记录下了她们。处在有限的物理空间当中时。所展现出的那种。可以自由舒展的。生长的状态。姿态非常随性, 非常放开。
拍女生宿舍这种想法, 是从我上大二那会儿起, 慢慢在我心里面冒出来的。
在当年的六月时候, 我那个瞬间是无意中就看到了宿舍楼进行大扫除的那个具体的场面, 因此我就感到了一种非常大的震撼力。
这幢大楼把它过去一直存放着的那些个物件全都给吐了出来, 那些物件里头有显得没什么精神、软趴趴的毛绒玩具, 有由铁器或者是木头材料亦或者是塑料材料制作而成的用来装东西的架子, 也有款式已经过时的衣物、鞋子、包包、书籍以及日常的生活用品等等。
它们过去曾经属于一个又一个的私人的空间, 现在全都变成了不分你我之间的垃圾了, 在宿舍楼的前面堆满了整条街。
有几个路人是在垃圾堆里面一趟一趟地走来走去, 他们是在挑拣各种各样的东西, 这个做法就好像是那些水鸟正在寻找吃的东西一样。
在这个场景里, 我们好像是从一个很大的群体生活范围中, 拿走了非常小的一块时间片段, 这又让我的想法发生了一些变化, 开始重新去想一想这个问题——。
在这样一个具有明确时间界限且个体之间彼此距离极为贴近的宿舍空间里, 也就是女生宿舍这个环境里面, 每一个单独的个体具体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生活状态呢。
六月份, 大家总是到了要分开的时候。毕业的各位同学, 把那些记忆的事情和心里的祝福全都装进了背包里。反过来讲, 却把这些日常的生活给丢弃掉了, 扔进垃圾桶里面。我心里面想着, 想要通过拍摄照片这个方式, 去保留下来宿舍里那些女生们真实存在过的样貌。原因很简单, 这是因为我们也曾在那里头一起生活过。
在正式离开宿舍之前, 三位女孩子各自举起了手中的那把钥匙, 还专门和这扇宿舍大门拍了张合照作为纪念。
宿舍是个培养皿
我的宿舍坐落在北京, 位于一幢全校最大规模的女生宿舍楼之中。
这座大楼总共有11层, 每一层分成了48个单独的小房间, 在每一个小房间里安排了6个人来居住, 通过这样计算下来得出结果显示这个建筑物全部能够容纳大概3000多人同时居住在里面。
那就是“密不透风”大学女生宿舍图片，也就是在我第一次走到楼道里面的时候, 脑袋里直接蹦出来的那个形容词。
宿舍的走廊中, 只要是不打开灯的时候, 整个地方就会立刻变成一片漆黑。。
虽然说咱们旁边住着好几千人, 但是事实上, 人们都已经习惯了各自在不同的生活轨道里运行。
先是刷卡进入到了宿舍楼的内部, 紧接着便在宿管工作人员那种注视的目光之下, 把大厅给穿了过去, 再走上楼梯并拐进走廊的里面, 我那个专属的固定位置, 确切地说是处于在那栋楼的二层走廊的最尽头处的那一间总面积都没有达到二十平方米的小房间的内部, 具体来说, 就是进入到这个房间之后, 位于右手边方向第二个的位置上的那张床铺上面。
在我身边的, 是五位正和我过着同样日子的人, 她们蜷缩在床上, 划过了大学的四年时光, 从青涩走向了不那么青涩。
情况就像是豆芽, 它们被种植在培养皿之中, 生长状况非常令人感到满意和欣喜。
小沈这个人, 一直都在坚持着异地恋。他把自己的床铺周围都贴满了爱情宣言。但是, 那些贴在天花板上面的东西不一样了。那里全是他的爱豆的海报。这样一来, 他每天一睁开眼就能看见这些海报了。
我抱着这种想法, 去联系宿舍楼内那64张床铺的主人, 挨个去说服她们, 允许我进行拍摄。最后, 我把这组照片起名为《培养皿》。
我在拍摄宿舍床铺的时候, 我的样子看起来更像是在表演杂技, 因为障碍物无处不在没有一处是空旷的。这个画面的摄影工作是由刘琳格完成的。
每一张床铺都在某种程度上展现出了它的主人的一点性格特征。
有一些女性会用自己心爱的东西来仔细布置床铺, 以便给自己打造一个充满温暖气息的小空间。而也有另一些人在这方面并不怎么注重细节, 对于她们而言, 宿舍仅仅被视作一个用来睡觉以及存放物品的场所罢了。
学妹住在上铺, 身材小巧的她在床铺上放了小书桌和书柜, 床栏杆上加装了塑料板, 防止睡觉的时候掉下去。
我一直都把朋友L当作是一个走极简风格的东北女孩来看待, 可是当我瞧见她那一整床上都堆满了毛绒玩具的时候, 这才了解到了她身上那些并不为大多数人所知晓的、属于她的可爱的小的一面情形。
总有些女孩子会收到男朋友送的大熊, 后来大都是因为没有放置的空间再加上夏天天气太热就将其抛弃而遗弃了。然而这位姑娘的情况是不一样的, 原因是这只熊并不是别人送的礼物, 而是她自己自掏腰包购买得来的。
她比起去图书馆这种地方, 更加愿意选择一直待在那些让她感觉到非常舒服并且特别的安稳的床铺上面, 然后在那里去完成那些作业任务。
梅儿的室友们大多时候很难捕捉到她的踪影, 因为她经常早出晚归。她给人的感觉就像是一阵风似的, 刚才的时候明明看她还在床上睡觉, 可是一转眼的功夫, 可能就已经出门去。
我那个室友晗姐, 她床铺上的东西总是带着粉红色调的。每当到了周末的时候这位晗姐就会很晚才起床睡觉, 等醒过来之后她会坐在自己的床上, 什么也不做地发呆, 脑子里面一直在想中午到底要吃什么饭才好这一个事情。
几乎每张床的主人都觉得自己床铺太过乱糟糟了。
然而, 从我的角度看问题来说, 每一个人的那个日常生活，实际上是被拼接在一起的, 它是由审美这一个方面的需要, 还有功能这一个方面的那个需求, 这两样东西一起组合而成的。
很多的女生, 都是在她们的床铺上边, 给安装了那个床帘。
关于那个空间的怎么分, 还有那个空间怎么共享这么回事儿, 大家伙儿脑子里想的那个路子, 真的很难凑到一块儿去弄成一个大家都点头的统一意见。
而当你拥有了床帘之后, 便真的可以在集体生活的环境里面, 画出来一块大概只有两平方米大小的私密空间。在这种空间里面的时候, 你就是不会受到任何人的干扰和打扰了。
不过, 也存在特例的情况, 好比是, 我个人的那个宿舍环境嘛，里面是一副连个窗帘都不见的模样, 因此, 周围的人士普遍抱持着一种看法, 认为这种布置使得空间显得格外开阔通透明亮, 进而让大家的心理感受也处于一种十分舒坦、顺畅的状态之下。
在那些颜色丰富多样的遮光床帘中间呢, 星星以及月亮这些图案是人们特别喜欢的。
另外呢, 各个宿舍内部的话, 那是绝对没有例外的, 全都把物品给堆得满满的。
我上大学的那整整四年光阴, 恰好就是赶上了外卖服务和网络购物这两个事物越来越火的大趋势。要是把每个人都拆掉的那些快递纸箱子全都接一根根连起来, 那个长度绝对是可以绕着地球转上一圈的。
要知道, 在两年以前, 北欧INS风这种装修风格还没有开始流行起来, 同时很多学生群体也没有开始实行断舍离这个行为。每一个人的居住空间都像是地层结构一样, 层层叠叠地堆积着在过去这四年时间里各种各样出现的流行变化因素。
一个女孩的桌子上堆满了书, 仅仅留下一小块地方用来放化妆镜, 有人说如果书实在放不下的话, 还可以塞到床垫下面去, 这大概便是学霸宿舍所特有的模样。
这个宿舍里面, 过道只留出了一个这么窄的宽度, 刚好就只够一个人的身子通过的, 所以大家在通行的时候, 还得把摆放在两侧的那些椅子先给推到一边去才行。
不要小瞧了这张桌子, 它看起来虽然有些杂乱, 但是实际上却是乱中有序的。宿舍的床位就像是一个个功能非常齐全的小家一样, 通过各种各样的好用神器, 把每一寸的空间都安排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
如何在混乱的“垃圾堆”里寻找生活之美？
这也是我在进行拍摄工作的过程中, 一直都在反复思考并且关注的一个问题。
许多宿舍都会把和室友一起观看综艺节目当作一种常规的例牌活动。
楼梯间里一片漆黑, 连个门也找不到。
到了晚上十一点这个时间点, 宿舍里头会把电给断掉, 于是乎, 原本的那个状态就会被另外一种截然不同的情景所置换掉。
房间的灯被一盏接着一盏地熄灭, 那些颜色丰富的床铺以及伴随着发生的各种声响, 全部都一下子掉进了黑暗里面。可是, 在这个时候, 大家是绝对不会去睡觉的。零零散散的、手机屏幕就会跟着亮起来。
和室友简单地互相打了一声招呼, 然后拿起身边的手机, 爬上了床, 把耳机戴在耳朵上, 将自己缩进温暖的被窝里, 就这样慢慢进入了那种让人感觉很舒服的情感世界里。
有时候呢, 那些姑娘们, 就算她们是同住在一个宿舍里的, 她们也还是要通过微信来进行聊天的, 这一点, 可能很多男同学是难以去想象的。
在某些特殊的时间段里面, 那些患有睡眠障碍症状的个体, 往往需要度过漫长的夜晚, 而他们所处的环境背景是来自于移动智能终端设备所发出的光线。
就在充电宝的能量彻底耗尽的那个时候, 天边也很快泛白, 接近了黎明即将到来的时间点。
熄灯以后, 部分人会把电脑还有椅子搬运到一楼去, 那个地方有着信箱和公共吹风机, 此外还有插座存在, 所以他们能够一直工作直到凌晨到来。
这座建筑是超级大的规模, 它不仅是一个在生活用品方面让人容易迷失方向的迷宫, 同时它也是一种非常庞大的情感存在。
当六个女孩从不同的地方来, 被随机地安排居住在同一屋檐底下, 私人空间与公共空间中间的界限, 就会变得不容易看清捉摸。
每个宿舍成员, 几乎都是在无数个细小的摩擦与妥协之中, 来维持着一种微妙的平衡状态。
而当忍耐已经到了不能再忍, 必须要达到那个临界点的时候, 楼梯间便就成了在那样的情境之下, 为数不多能够按照自己的意思去做的, 一个地方了。
在这个地方, 大家既能自由交流, 又有着各自的界限。这里承载了太多人的心事和情绪, 而这些小秘密是宿舍所不能容纳的。有人在背诵考试资料, 有人在练习英语对话, 还有人弹着吉他。有的学生在跳减肥操, 有的在跟男朋友轻声说着甜言蜜语, 还有的在一旁默默地哭泣, 低声呜咽……
在大多数情形下面, 各位每一个人都会自主地进行选择, 最终定位到一个没有其他人的楼梯间区域里, 随后会在这四周的边界处划定出一个范围的圆圈, 以此来确保大家彼此之间处于互不干扰的状态。
在晚上, 有一个女生站在楼梯间的窗口这个地方, 朝着外面去眺望。
在这个挤得满满当当的建筑物里面, 个人单独有的那个地方, 变得特别稀奇可贵, 互相去争夺这样的情况, 也时常会冒出来。
我的这位刘琳格朋友, 记录下了一个并不怎么让人愉快的小事儿, 事情发生在楼梯间里。
在生日到来的那个前一天的夜晚, 我坐在楼梯的格子上大声地哭泣, 没过多少时刻, 有一个女性用手抱着她的计算机设备把防火门推动开了, 因为她的耳朵里面塞着耳机线设备所以就没有听见外界的声音直接坐到了位于我对面的位置上去。
她把那个本子直接放到了地面上去, 然后手里头攥着笔在那里写了一些画画了一些。我能隐约听到她从嘴里蹦出来一些词儿什么师兄, 什么面试, 还有技巧呀这些字眼什么的, 说话的这个速度特别急切而且还显得格外的诚恳。
没有过几分钟, 她就抱着电脑走出去了, 然后没有消多长时间, 她又拿着A4纸坐回到座位上了。
那扇防火门发出了两声特别响的声响, 我随即站起身来走出了房门, 紧接着就传来了那扇门被关上的声音。
这个地面上出现了活人的踪影, 所以是不能够一直待着不走的。
这是琳他所记录下来过的一个发生在楼梯间当中的故事。
琳格拍了大量在宿舍楼的通道里打手机的人的照片, 这个想法的来源是这样的, 她曾经有回因为找不着地儿打电话而感到很棘手。
这个项目其实很难拍摄, 她因为感到不好意思, 所以并不愿意直接拿着相机把镜头凑到人们的脸上, 另外, 她还担心遇到宿管大妈, 所以她最终还是选择拿起手机, 在楼层之间慢慢地四处闲逛, 但最终仍然被那些大妈们问询了好几次。
在最后的情况下, 她所拍摄的照片的数量, 大概是在一百张左右。
我们来到了那个展览的现场。
琳格提到过这么个情况, 就是在他之前, 从来就没有出现过把每一层楼都亲自走上一遍了这种状况。在那些潜意识的想法里面, 他总是觉得每一层楼的旁边, 住的都是同一个年级的学生群体。
后来, 她就发觉到了有这么一个情况。就在一条走廊的旁边。那条走廊里头堆积了许多那种用来存放毕业物品的大纸箱子。在这条走廊隔壁的地方, 坐着几个大一年级的学生。而这几个大一的学生们, 正在忙碌着期末复习的事儿哩。
大部分出现在楼道里的人, 都在看手机, 书或者电脑, 像念经一样背着史纲毛概, 难怪不敢在宿舍里呆。
还有好几个是从宿舍里跑出来的, 目的是为了给自己的男朋友打电话。这种情况大多是因为发生了争吵, 导致她们的说话声音非常大, 而且哭声也特别大。
她听过一个女孩对着自己的男朋友在那边哭着诉苦, 那个女孩说自己是不想再继续考托福的了, 因为复习的东西实在太多, 完全看不过完去, 也不知道那个男生到底说了句什么意思话, 结果那个女生就说了一句算了, 你压根就不是真心想理解我的人啊这样的话来回应对方, 紧接着就把电话给挂断了。
没有过多地等待, 那个男生就回电了, 当女生接通手机后, 她开口便说道: “我都已经说过了, 我并不想听你说话。”。
结果还是又被挂断了。
经过搜集了好多个关于楼梯间里面的各种故事, 琳格赶在它毕业之前这一个时间段以内, 把自己用手里的手机给拍摄下来的那一堆照片全部打印成了硫酸纸形式的印刷品, 然后让这些纸张全部都漂浮在整个墙面上, 看起来完全就像是那些小鬼魂一样。
这些人, 他们的面孔并不存在, 他们也没有任何能够区别于他人的显著标记。这种现象就如同我们每一个人自己一样。在其余的那些人的眼睛里看来, 我们会呈现出一种非常缺乏鲜明度且显得十分单薄的状态。
我告别了宿舍, 我的宿舍啊。
在准备离开宿舍的时候，我和琳格在我们进行创作的那个场所, 也就是女生宿舍里的楼梯间, 举办了一个规模很小的摄影展览。
我的想法是, 我想让我的声音, 在如今这样的一座大楼宇之中, 获得一种真实存在的状态, 只为了去求得与他人之间的一种联结与相连。
这是一个关于在展览现场所看到的培养皿的画面描述。
当那张照片被刚刚张贴在墙壁上面的时候, 有一个女孩子如同平时那样, 手里捧着水杯并且拿着坐垫来到楼梯间里面, 然后坐在这张照片的下面去阅读和学习考试的资料。
在那个展览的地方, 有一个正在练习弹钢琴的女孩子, 她把这个东西留下了, 这个东西是乐谱架子, 它就在照片的旁边。
最后呢, 当我终于迎来了属于我自己的毕业季节了的时候, 才知道这一段时间里发生的事情是确实非常多的, 同时出现的各种情绪也是真的挺复杂的。
我的朋友Y找了一个晚上, 在女生宿舍大门前面正对着的那面涂鸦上, 画出了几行张佺唱的歌曲里的词 ——。
青春这个东西是短暂的, 于是把青春献给了爱情, 然而爱情也是短暂的, 黑夜倒是漫长的, 黑夜在里面孕育了理想, 所以理想就变得漫长起来了。
这个姑娘就在这一座楼里面居住, 那个姑娘在很久之前曾经陪伴着他度过了大学期间的时光。
在毕业生们忙得不可开交的这段日子里, 那位大叔正在用力地推着一辆装满行李的板车往前走着, 与此同时, 一位快递小哥把身子转了过去, 正准备开始打包那个已经放到了秤上称重完毕的纸箱, 而在旁边，那一排送外卖的小电动车整整齐齐地并排停放着。
而那几句歌词，无声地为大家充当了背景。
那位姑娘, 她肯定也是抬起头去看到了这么几行字的, 在那一个时刻的当下, 她的头脑里会闪现出什么样的念头和想法出来呢?
有个女生, 她抱着高高的一摞书, 穿过那个在宿舍门口走来走去的人来人往的地方, 在她的背后墙上, 挂着张佺的歌词。
搬离学生宿舍的那个中午时间点, 我再一次拿起了相机设备, 回到了这栋在视觉上非常熟悉的女子居住宿舍建筑物之中。
几乎所有人都走了, 大厅里变得非常忙碌, 那场面就像飞机场一样喧闹。因为每间宿舍的门全都敞开着, 所以我得以毫无任何障碍地走入那些原本是别人使用的私密空间, 这是第一次出现这样的情况。
距离退宿那个期限还有两周时间, 在楼道里面堆满了许多用来装东西的纸箱子。
这栋房子是我住了四年的地方, 可是现在里面只剩下一堆被弄得很乱的杯子和盘子了。
有些个人的储物位置上面, 几乎还摆放着他所有的生活物品, 那个情形看起来就像是这个人突然之间就慌张逃离了一样；同时也存在一些集体住宿的地方, 被整理得非常彻底和干净, 里面一点都没有留下有人居住的那种种烟火气息。
把东西搬走之前, 还有把东西搬走之后。
那一盆小花, 是被人们给抛弃掉的了。
我还碰见过一位保洁阿姨, 对于她是谁, 我先前完全不清楚她的名字, 但直到最后也还是没有去询问其名姓, 仅仅记住了她负责照料二楼的清洁工作, 而且她的个子特别高。
这四年的时间里, 我们堆放在卫生间里面的那些垃圾, 全都是由经过她来处理。她会把快递盒子还有塑料瓶进行分类并且收集妥善, 然后会在固定的时间内卖给那些来回收废品的人。
也就是在那一天, 我把目光投向了那位阿姨, 并且发现一个以前没有注意到的情形, 她在收拾东西的时候, 颈上戴着有一条珍珠项链, 手腕上也戴着一只银手镯, 由此可见, 她也是一个懂得爱美的人。
我转悠了一圈, 心里面突然冒出一点点感伤的情绪。然后我推开了宿舍的门。我看到我的两个室友, 每个人怀里都抱着半个西瓜。他们一边拿着瓜吃, 一边在继续看电视剧。
她们是下午的火车大学女生宿舍图片，还不着急走。我顿时哭不出来了贝语网校，哈哈。
在清理学生宿舍的最后一天, 小沈喂我吃了西瓜, 西瓜的味道甜得很。
在展览举行的过程当中, 琳格的朋友特意过来找到她进行合照合影的动作, 并且表示在未来的时间里如果有机会的话, 愿意和她一起喝酒聚一聚。如今时间已经快速地流逝到了过去两年这个时段之后, 双方彼此之间再也没有任何机会见过面, 只有过书写并寄送几张明信片这一种形式的联系行为存在。
人这种生物, 真的是存在着不少矛盾的情况 —— 在过去, 大家共同居住在某栋楼里面的时候, 彼此之间的距离靠近到了极点, 可是, 却每个人都过着自己那种孤单的日子；在后来, 各自走向不同的方向之后, 物理上的距离变得非常遥远, 反而是更加挂念着对方的情况, 大声呼喊着自己想要聚在一起喝着酒、说说话的事情。
可是, 一旦从学校里毕业了, 情况就变得不一样了, 大家想要再次见面这件事, 就真的变得非常艰难了。
我们现在回过头去看一看的话, 会发现宿舍楼这种东西, 差不多就是大学里所有生活的特别完美的一个比喻。因为在刚进来的时候, 大家就像是被硬塞进去的一样连自己是怎么来的都不知道都不清楚是怎么进去的。然后在里面迷迷糊糊地晃了整整四年的时间。最后某一天又被强行赶出来了。
不过, 出来的时候还必须要留下若干张照片, 这个行为是为了借助青春的名义来进行纪念。
我们毕业了。